已退坑,更新随缘,取关随意

上呼吸道感染的治疗全过程

医生嘉×学生金

年龄差有,嘉成年,金高一

ooc预警,你们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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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金擤了擤鼻子,通红的脸大部分都埋在围巾里,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嘉德罗斯阴沉着脸,瞟了一眼金的两条细长的腿问:“是不是又没穿秋裤?”语毕,他看到金抖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唔……我穿了秋衣。”嘉德罗斯哼了一声示意金上车。

车里暖气十足,金坐在副驾驶只想舒舒服服睡一会儿,谁知道眼睛刚刚闭上后颈就一凉,嘉德罗斯把手伸进衣领里面了,透心凉的感觉让金忍不住大喊:“哇!你专心开车啦!”“啧,渣渣!睡什么啊!一会儿我把你抱下去吗!”

嘉德罗斯抽出被金的体温瞬间暖热的手换另一只还是冰冷的右手轻轻搭在金的额头上:“症状。”

“发烧,咳嗽,头疼……”“冷不冷?”金转头去看嘉德罗斯的侧脸眯了眯眼心想,认真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呢 。

“渣渣!问你冷不冷啊!”半天没有听到回答的嘉德罗斯也不管现在是在开车直接看向金。意外的看到了金眯眼蹭他手心这一幕。

平常看上去和只小豹子一样活蹦乱跳的,没想到生病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啊,嘉德罗斯非常诚实地红了耳朵。

“嘉德罗斯,到了吗?”因为清凉的手突然离开金也没有继续睡觉的想法了。

“到了。”嘉德罗斯下车快步走到车的另一头帮金把车门打开,金下车时还迷迷糊糊的,想也没想一头栽进嘉德罗斯怀里喃喃道:“难受,好难受。”“谁叫你不穿秋裤的。”

嘉德罗斯把金搂在怀里让他的大部分重量都放到自己身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凯莉传染给紫堂,紫堂传染给我的……”“闭嘴渣渣。”嘉德罗斯皱眉看着挂号处的一条“长龙”,虽然早就知道看病的人多但也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大把,最气人的是挂号处工作的只有雷德一个人。

金本来就不舒服,看到那么多的人头更是生无可恋。“嘉德罗斯,就不能去外面药店买点感冒药吗?”

嘉德罗斯把金安置到一处阳光能晒到的地方,直接无视了他的意见。

“坐在这里等我。”嘉德罗斯走向挂号处,金还以为这位大少爷会屈尊降贵帮他排队,没想到这人直接走进挂号处让雷德帮自己先处理了。

没过多久,嘉德罗斯就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回到了金身边。

他牵起金微凉的手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唔,我感冒来急诊干嘛?”嘉德罗斯穿上白大褂,一个白眼甩给了金。

“你是不是脑子烧傻了,我就能给你开诊断证明干嘛还要去别人那里排队啊!”

或许是因为医院过于混乱,嘉德罗斯的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了,他二话不说扯开金的外套,强硬地把体温计塞到金的腋下。

“嘶!你扯疼我啦!”“活该!谁叫你感冒的!”嘉德罗斯看了眼表,回到座位上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金有些磨蹭着不说话。

嘉德罗斯不耐烦地吼道:“快点渣渣!”“好啦好啦!三天前!”嘉德罗斯的脸色更臭了,他哼了一声,打开电脑打印了几张诊断证明,冷冷道:“体温计。”

金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乖乖听他的话把体温计递过去,顺带拿那一头柔软的金毛蹭了蹭嘉德罗斯的肩膀撒娇道:“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把秋裤穿上啦,别生我的气啦。”

嘉德罗斯把他推开嫌弃道:“感冒离我远点。”

嘉德罗斯其实也不是真生气,只是看着金难受的样子很自责。

“去拿药,打针。”“啊!打针!不要啊,嘉德罗斯吃药行不行啊!”嘉德罗斯把体温计摆在金面前又是一阵怒吼:“渣渣!39.5º不打退烧针你是想要烧死吗!”

“嘉德罗斯医生?有事吗?”药房的值班医生扯下口罩问他:“生病了?”

“嗯,对象感冒了。”嘉德罗斯把诊断证明交给值班医生:“麻烦您取两支退烧药。”值班医生接过证明,速度非常快的把药递到嘉德罗斯手上并建议他先带小对象去做血常规在打退烧针。

“额,血常规是什么啊,怎么做啊?”“抽血,化验,很快的。”嘉德罗斯说完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还早:“饿不饿,一会儿要吃东西吗?”金那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啊,他拉着嘉德罗斯两只脚在地上使劲蹬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嘉德罗斯并没有在意,权当是金的饭前运动。

嘉德罗斯毕竟是个成年人,没过多久金只能老实伸出右手。“乖点,又不疼。”“废话!挨打的又不是你!”“渣渣!安静点!我是医生我怎么会不知道!”两个人一口一句怼对方的话,抽血快到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捏紧”嘉德罗斯把棉团放在金的手指上,他看了一眼金的手又嫌弃的说:“抽完血的手别在衣服上乱擦,回去不好洗。”

金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嘉德罗斯的背影。

算了,嫌弃就嫌弃。

他小跑跟上嘉德罗斯的步伐,拽紧了他的衣角。

一楼打针的地方,人依旧很多。小孩,老人,中年人挤在一起,混合着哭声,说话声,脚步声。

金贴在嘉德罗斯背后,生怕被别人挤走。嘉德罗斯一脸不耐烦地把身后的小孩拽到自己身前,一只手搭在金的胸前,一只手拨开人群。“让让,别挤了,我是医生。”听到嘉德罗斯是医生后,人群明显空出了一条道让他和先进去。

“祖玛,先给这渣渣打两针退烧。”嘉德罗斯把药放在桌上,转身把门关了。“???你干嘛?外面还有人要打针呢。”嘉德罗斯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是想要别人看光你的屁股嘛?渣渣。”

金的脸瞬间死白死白的,他想和祖玛商量商量能不能把针往胳膊上打,但看到嘉德罗斯不耐烦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不自觉的就变了个模样。

“打完针就可以回家了吗?”祖玛推掉针管里多余的空气点头对金说:“疼就叫。”

嘉德罗斯靠在门边直勾勾地盯着从玻璃窗外往里面看的男人。男人把目光从金的腿上移开看到嘉德罗斯撇了撇嘴,正准备再看会儿的时候,整面玻璃上出现了一张狰狞的脸。男人吓得退了两步。

“再看 挖你眼睛……”嘉德罗斯无声的警告和自带穿透力的威胁气息成功吓哭了外面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婴儿

拿着奶瓶的年轻妈妈一脸纳闷:又哭?医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嘛?

祖玛摁着棉签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小声问金:“你最近过敏了嘛?”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屁股被女孩子看光这个事实。“过敏?没有啊!”祖玛又问:“那大腿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祖玛”嘉德罗斯及时转身打断了蒙特祖玛“好了吗?”祖玛也知道嘉德罗斯不愿意自己再问下去,撤下棉签示意金可以穿裤子了。

嘉德罗斯在金低头前迅速提上他的裤子,脸上的不耐烦也更加明显了,他对金说:“你下次在感冒,我就叫祖玛扎烂你这个渣渣的屁股!”“哈!有没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混蛋!”

祖玛思考了一下,那应该是吻痕,还是不知情的吻痕。

走到医院门口,金转身对嘉德罗斯说:“你回去吧,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吧。”“请假,回家给你熬药。”嘉德罗斯在出门前把自己的手套给金戴上,金拉住他的衣服强硬地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去上班。”“渣渣,你别逼我扛你去车上。”一听嘉德罗斯语气不对,金也只好由着他去。

就是想要偷懒嘛,找什么借口

金的感冒在嘉德罗斯的悉心照料下很快康复了,正在嘉德罗斯办公室写作业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嘉德罗斯,我要不要再看看?”嘉德罗斯反问:“看什么?”“过敏啊,祖玛前几天不是说我过敏吗?”

嘉德罗斯:…我来治,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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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时想的脑洞,我姐真的和嘉德罗斯一样全程嫌弃我,顺便有个学医的姐姐真的超级方便。

想写系列……emmmmm给个评论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张图片,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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